Confeitaria Nacional：里斯本自1829年营业的糕点店

夜幕降临，Praça da Figueira 街角的红色招牌比路灯先亮起。它照亮两盏锻铁灯笼、一块被雨水侵蚀的灰色石头，还有一排嵌在立面上的青铜圆章。路人经过时不抬头，可惜了：这些圆章其实是奖章，而这家店在里斯本还靠油灯照明的时候，就已经在卖糕点了。

瓷砖画板上，黑字写在奶油色底上，店铺自己说明了它是什么：casa fundada em 1829（1829 年创立），fabrico próprio（自家制作）。两句话，一切尽在其中。

一位来自 Trás-os-Montes 的男人下到里斯本

Confeitaria Nacional 于 1829 年 12 月开业。创始人 Balthazar Roiz Castanheiro 来自最北边的 Vila Pouca de Aguiar，那里是干燥的山区，冬天严寒，人们很少离开后再回来。他落脚于 Baixa Pombalina，即 1755 年大地震后按棋盘格重建的城区：街道笔直，楼房整齐，转角分明。店铺位于其中一个转角，夹在 Praça da Figueira 与 Rua dos Correeiros 之间。

当时的 confeitaria 与 pastelaria 并不完全相同。这个词源于 confeitar，即蜜饯：人们加工糖、蜜饯水果、果脯、糖衣杏仁，不亚于加工面团。糖当时从殖民地运来，价格昂贵，以此为业的店铺首先服务于买得起的顾客。约 1835 年，店铺扩建，一直延伸到 Rua dos Correeiros。此后它再也没有挪动过。

一天十月，一道国王的法令

1873 年 10 月 28 日，国王 D. Luís I 签署法令，授予 Confeitaria Nacional 王室供应商的资格。这不是挂在墙上便被遗忘的装饰性荣誉，而是定期的订单、一份规范，以及张贴这一头衔的权利。直到 1910 年共和革命推翻君主制，这家店一直保有此项资格，而王室供应商的身份也随之终结。

在此期间，这家店走出了里斯本。1873 年，它在维也纳世博会上展出蜜饯水果和果脯；1878 年，又从巴黎世博会带回一枚奖章。正是这些奖项被以青铜形式嵌在转角的石头上，位于招牌高度。这是很葡萄牙式的做法：不讲述自己的历史，而是把它钉在立面上，路人若愿意停步，自己去读。

从法国带回的蛋糕

给这家店留下最著名一页的，是创始人的儿子 Balthazar Castanheiro Júnior。1870 年代，他从法国带回一种布里欧修王冠蛋糕的配方，内有蜜饯和干果。在葡萄牙，它成了 bolo-rei（国王蛋糕），而 Confeitaria Nacional 是全国第一家生产并销售它的店铺。

一百五十年后，bolo-rei 已成为葡萄牙冬天最可靠的标志之一：十二月出现，主显节之后消失，至于蜜饯到底是不可或缺还是令人难以忍受，人们从未达成一致。这场争论贯穿许多家庭。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正证明这道配方已经扎根。

据这家店讲，原始配方只有两个人知道。至于是哪两个人，我们无从得知。这样或许更好。

镜面天花板

店内没有刻意现代化。奶油色的墙，镀金的线脚与装饰，最主要的是镜面天花板，把橱窗的光线反射到柜台上。像葡萄牙各地一样，人们站着点单：柜台上的一杯 bica 咖啡，一块糕点，五分钟搞定。想坐下的人则上楼，那里从 19世纪起就有一间茶室。

在这样历史悠久的店铺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装饰，而是延续性：它至今仍属于同一个家族，经历了君主制、共和国、独裁、火灾和施工，却从未搬离过那个街角。欧洲很少有商店能这样说。

从布鲁塞尔看，这意味着什么

Wooly 没有两个世纪的历史。但我们对这门手艺的理解是相同的：每天烘焙，我们卖的东西在门店里一天要出炉好几次。这正是招牌上那两个词的含义：fabrico próprio，即自家制作。我们的 pastéis de nata 在 Etterbeek、Uccle 和 Waterloo 出炉，像那里一样，趁温热在一小时内吃掉。您可以在线订购，也可以到 布鲁塞尔的门店购买：rue des Tongres（Etterbeek）、Uccle 和 Waterloo。

如果有一天您路过 Baixa，不妨绕到 Praça da Figueira 看看。抬头看那些圆章。它们在那里的时间，比街上任何人都长。

继续阅读：葡式蛋挞的历史，它同样始于 19世纪的葡萄牙。

我们的七种口味的 pastéis de nata 也可以在线订购，并提供布鲁塞尔送货上门服务，以及邻国配送。

图片：Confeitaria Nacional, Praça da Figueira, Lisboa，作者 Juan Antonio F. Segal，许可 CC BY 2.0。

来源： Câmara Municipal de Lisboa (Portaria n.º 613/2020)，《Portaria n.º 613/2020 – Loja Confeitaria Nacional, monumento de interesse público》；Wikipédia，《Confeitaria Nacional》；Comércio com História (Governo de Portugal)，《Confeitaria Nacional - Comércio com Histór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