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tel de feijão:藏着白芸豆的葡萄牙糕点

Torres Vedras 的 pastel de feijão,金黄的外皮裂开,露出杏仁与白芸豆馅料
咬下去寻找杏仁,果然找到了。可真正从未找到的,是构成馅料一半的白芸豆。这正是 pastel de feijão 的全部把戏。

它很小,几乎比两欧元硬币大一点,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外皮,顶部裂开如同干涸的土地。底下是淡黄色的糕体,紧实、略带黏性,闻起来有烤杏仁和蛋黄的味道。您可以吃上十口也猜不出里面是什么。而里面的东西,是白芸豆。

Pastel de feijão,字面意思是“豆子糕点”,是 Torres Vedras 的甜点,该城位于里斯本以北约五十公里处。它属于那类葡萄牙蛋糕:先抛出一个问题,然后才带来愉悦:究竟为什么要在甜点里放豆类?

一座城市,一块蛋糕,自 1840 年起的书面记录

有据可查的最早制作记录可追溯至 1840 年。1894 年,当地报纸已将它称为该城的特产,不是作为奇闻,而是作为理所当然的事实。两年后,即 1896 年,它被列入纪念瓦斯科·达·伽马航海四百周年的计划中的三十八种“葡萄牙各地特色甜点”之中。

三十八种糕点代表一个国家:每座城市都在其中打出自己的名声。Torres Vedras 以它的白芸豆入选。

里面到底是什么

配方只包含两个部分,且两者都有自己的名字。

第一个是外壳。在 Torres Vedras,它被称为 forra、capa,或 lençol,即床单。小麦面粉、水、黄油或植物油脂、盐。仅此而已。它被擀得极薄,几乎透明:透过它,还没咬下就能看见内馅。

第二个是内馅,称为 espécie。四种原料决定一切:白芸豆、刚去皮的杏仁、蛋黄和糖,再以水调和。芸豆煮熟、压碎、打成光滑的泥,再加糖,直至变成一种果酱。到了这一步,它已没有芸豆的味道,也没有芸豆的气息。

为什么是芸豆

因为它能成形。就这么简单。白芸豆带来结构、密度,那种饱满的质地,使一口便已足够。杏仁和蛋黄则带来滋味与颜色。前者隐去,后者才得以存在。

这在葡萄牙糕点中并非孤例。这个国家素来擅长让一些人们意想不到的食材在甜点中登场:糖渍南瓜丝、陈面包、大米。在许多修道院里,这些配方都是在手边有大量食材时发明的,因此才有从阿威罗到阿尔加维都能见到的、满溢蛋黄的糕点。而 pastel de feijão 则并非修道院的产物:它诞生于 Torres Vedras 的一户人家中,那时的人们仍然按需计算、精打细算地做饭。

然而,它与大型修道院杏仁蛋糕,或与 阿尔加维的 morgado 同属一个口味家族:杏仁、糖、蛋黄。葡萄牙的典型三重奏。

2025 年 5 月:欧洲为这个名字加上保护

2025 年 5 月,欧盟委员会将 Pastel de Feijão de Torres Vedras 列入受保护的地理标志名录。具体而言,不按规范、不在划定区域(恰好与 Torres Vedras 市镇的行政边界一致)内生产,就不能以该名称出售这款蛋糕。

对于一款已有一百八十多年书面历史的糕点而言,这份认可来得有些迟。但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这块蛋糕属于某个特定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很重要。

在布鲁塞尔呢?

我们在 Wooly 不做 pastel de feijão:它是 Torres Vedras 的蛋糕,值得专程前往那里品尝。但它的三重奏口味,在我们这里早已有了。我们的杏仁与椰子 ovos 正是建立在同一理念之上:杏仁与蛋黄由恰到好处的糖托起,形态小巧,一口即可。

如果您想从内部了解这种以少成多、靠耐心完成的葡萄牙糕点,欢迎来看看我们的布鲁塞尔及周边三家门店(Etterbeek 的 rue des Tongres、Uccle 和 Waterloo),全年七天开门。我们很乐意告诉您,一块蛋糕为何可以用芸豆做成,却从不带一丝芸豆的味道。

来源: 葡萄牙农业与农村发展总局,《Caderno de especificações – Pastel de feijão de Torres Vedras IGP》;Torres Vedras 市政厅,《Pastel de Feijão de Torres Vedras》;维基百科,《Pastel de feijão》。

在布鲁塞尔的门店或线上,即可找到我们的手工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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